Act well your part for those who love you, and those who don't will start loving you.
謝安田教授一生的精彩遺澤將留傳永遠 – The legacy Dr. Hsieh left behind outlasts time.
110年10月3日晚上10時,羅啓峰老師從Line傳來謝老師辭世的消息。乍聞惡耗,不禁潸然,淚與手指齊下鍵盤。還在期待星期二(10/5),老師會來上課的心,瞬時,被這晴天霹靂敲碎。老師,您為何如此撒手。

「老師,我還要聽您第六遍的研究方法,我還在找您交待的,這學期要給博一同學評論的論文,我正在整理老師五年來的筆記……」
「老師,我要將五年來研究方法的筆記,整理成書,按老師上課所講的國語和英語,全真重現,書名就叫《研究方法 – 謝老師上課實錄》。老師,我還要請您親筆簽名呢……」
還記得上學期《SSCI期刊論文分析與寫作》快結束時,跟老師說,我要出書的計畫,老師雖然不置可否,可是,那時我清楚看到,老師溢於言表的喜悅與得意之情 — 還歷歷眼前,然此刻已成追憶。
「老師,我決定將書名改為《熱愛智慧 – Love of wisdom:謝老師研究方法及SSCI期刊論文分析與寫作上課實錄》。老師,是您的智慧啟發了我們,是您教育了我們」。老師,我們永遠懷念您。
老師,您不僅為我們上課,您更為博士教育留下寶貴的資產(legacy)與智慧(wisdom)。您教我們什麼是「哲學」- philosophy,您用盡苦心,不厭其煩,恨鐵不成鋼:「philo是love,sophy是女神sophia擁有的智慧、知識。人類只有能力了解到『真實』(reality),無法知道真理(truth),真理掌控在女神(sophia)的手中。因此,我們要熱愛智慧(philosophia) – 我們要熱愛(philo),並追求女神所擁有的智慧(sophia)和知識,朝真理邁進。」
謝謝老師,您的智慧為我們解惑。記得大學聯考時,為了升學率,學校要求我們一定要填滿100個志願。於是甲乙丙丁四組都有墊底的科系。「哲學」常淪為最後幾個志願之一。如今,上了老師的課,終於了解「哲學為科學之母,科學為知識之根」(Philosophy is the mother of science; knowledge is rooted in science.) 。原來「哲學」是我們所要追求的知識的最深層( Philosophy is essentially an expression of insight into the nature of knowledge) ,我為「哲學」得到平反而感到欣慰,也終於知道為什麼博士學位叫做PhD。
老師,我已經將書名改為《熱愛智慧 – Love of wisdom,謝老師研究方法及SSCI期刊論文分析與寫作上課實錄》。老師,是您的智慧啟發了我們,是您教育了我們。我們永遠懷念您。
老師將《研究方法》、《SSCI期刊論文分析與寫作》的知識創造出自己的智慧,傳授(impart)給我們。其中,最為我們同學間津津樂道的就是:The principles of writing a quality article. Framework of quality article for the acceptance on prestigious journal,如圖。這也是在上課時,能夠看到老師得意和驕傲的時刻之一。我下了講台,在老師背後,都戲弄學弟們說:老師的5-4-3一定要讀,會考。老師,我知道您一定不會怪我叫他5-4-3,您知道我是多麼稱羨5-4-3。5-4-3真是老師了不起的智慧。

其次是「理論是什麼」、「二元論」、「研究程序」。若以頻率計算,老師上課,在白板上畫得最多次的非「理論的圓圈方塊圖」(這是文化大學國企博士班命名的)莫屬。如圖,什麼叫理論,什麼叫二元論,研究程序如何,深入淺出。我將老師上課所講的內容圖示化,看圖說故事,同學都胸有成竹的上考場。


科學革命
老師課中常回憶他60年代剛進入哈佛大學時的資格考,其中有一科的課本就是1962年出版,Thomas S. Kuhn所著《科學革命的結構》(The structure of scientific revolutions),如圖為發行50週年的2012年版。老師很高興,因為我鼓吹同學購買,雖然不會看,也看不懂,但至少可讓書架看起來光彩許多。
Kuhn意指科學研究者不應只在常規科學(normal science)範疇繞圈子,或俗稱的炒冷飯。否則,不但對科學界沒有貢獻,投稿也不易為頂級期刊接受(Straub, 2003)。

科學革命圖是謝老師另一個偉大的智慧,是我按照老師上課所講的內容,和畫在白板上的圖整理出來的。如圖,照片中的白板遺跡,如今已成絕響。唉呀!老師,雖然來不及給您看,但願合乎您的意思。
老師,您不僅執社會科學研究之牛耳;您已建立社會科學研究的「典範轉移」。


質性研究
最令我懷念的是108年3月5日在文化大學國際企研博士班,聽了謝老師所開的課 -《質性研究研討》。3月到6月每週六,搭高鐵,轉捷運搭到劍潭,再搭紅5公車到文化大學站,走12分鐘到教室。
下課後,很榮幸和謝老師搭羅老師的車下山搭捷運,在高鐵站和謝老師才分開個自回台中。由文化下山,是和老師聊天最多的時段。老師,你走得太怱忙了。
量性?量化?
老師除了教導課程之外,也教我們和課程相關的英文。其中最值得我們學習與更正的是,上課中, 老師不知幾百次幾千次,語重心長的說:quantitative research是量性研究,不是量化研究。英文字尾-tive明明就是指性質。「~化」的字尾是-ize,例如:問題化problematize。這個字也是老師一再叮嚀,不要只是說研究缺口research gap,要將gap問題化,說明此gap research的重要性與貢獻,說服讀者此gap值得研究,那麼此gap research才有意義。為了老師的堅持,我找到一篇有關量化(quantitatized)與量性 (quantitative)敘述的一篇論文 (quantitative [‘kwan ti tei tiv]; qualitative [‘kwo li tei tiv]),其片段如下:
“He also states, in mixed method approach, “qualitative data can be quantitatized or quantitative data can be qualitatized to extract meaning from the data sets that might otherwise be hidden” (Tashakkori & Teddlie, 2003; Gävle, Yuan & You, 2013).
由此段英文論述,可以明顯看出,「量性」 (quantitative)和「量化」(quantitatized)存在不同之處,且有其明確的意義。
另一個要矯正的英文為:「假設」和「假說」。前者為hypothesis,後者為postulate。謝老師常提及胡適大師的名言:大膽假設,小心求證。老師,我們會繼續努力,並大膽假設 – 有一天,我會告訴老師:老師,大家都已經用對了「假設」(hypothesis)和「量性」(quantitative)了。
老師安息
「精彩遺澤,留傳永遠;葉落歸根,安於心田。」
老師,您安息了,您已回到 – 您上課時,念茲在茲的「葉落歸根」 – 高雄。








References
Gävle, Yuan, L., You, L. (2013). Cross-cultural management in international construction projects: Case study of China Machinery Industry Construction Group Inc. Faculty of Education and Business Studies Department of Business and Economics Studies University.
Tashakkori A., Teddlie C. (2003), Handbook of Mixed Methods in Social and Behavioral Research.
老師, 我是謝老師在文化的學生, 在我準備資格考的期間, 拜讀了您許多的筆記, 也讓我順利通過, 感謝有您
請問關於”熱愛智慧 – Love of wisdom,謝老師研究方法及SSCI期刊論文分析與寫作上課實錄”這本書已經有發行嗎?在哪裏可以買得到呢?想要留下老師的智慧
預計謝老師辭世2週年發表,謝謝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