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 well your part for those who love you, and those who don't will start loving you.
「真正的好東西,是沒有人會和你分享的。」
Rasyid 博士偕妻Anita,一樣是博士,回印尼3年9個月後,今(2023)年9月底首次和兩個小孩全家回到台灣拜訪母校。
今(10月1日)傍晚,和Rasyid家人相約在員林大村一家全家,就像我們的家 — 純樸幽靜,加上他們親切的笑聲,談不完的話題,讓我們遺忘了時間。
時光好像倒轉回到2010s年代。由於語言的關係,我扮演當時國際學生的溝通使者,在平日雙語的筆記及研究的交流下,不知不覺和當時的Rasyid及Anita成了有共同理念的朋友。
Rasyid和我有共同的研究主題:知識管理(knowledge management)。Rasyid也毫不藏私的常將筆電直接給我看個夠,提供他的論述、參考文獻及期刊。最後,我們更有了研究論文的交集 — 知識隱藏(knowledge hiding)。
今天一邊聊,一邊回憶著。我提及Rasyid曾建議我可以換個方向,何不研究知識分享(knowledge sharing)。我趁今晚,告訴他答案。知識分享容易,大家都做得到。However, 真正的好東西,是沒有人會和你分享的,而是隱藏。
這次,Rasyid 一反當初對我的建議,連忙點頭,表示同感。何嘗不是呢?由個人到領導者,由領導者到公司組織,知識分享 — 猶如空氣和水之於人,是基本的生存與健康要素(hygiene factors) (Hsieh, 2016) — 是組織一定要有的基本精神與條件,不足為頌。如何做到真正的不隱藏珍貴的、稀有的好知識,才值得研究。
在謝安田老師離開我們(10月3日)兩週年的此刻,和Rasyid談到hygiene factors,彼此不禁懷念起老師,以及老師對hygiene factors的闡釋。
最後,和Rasyid交換畢業論文。他對我的研究主題很感興趣,很願意和我繼續研究:領導(leadership)在知識隱藏和創新氣氛(innovation climate)中扮演的角色。
尤其,當Anita翻開我的論文時,看到humble和hubristic的領導者,她會心一笑,表示這研究主題及其變數(variables)很新穎,很少人做。
因為,我一反所有文獻學者的論述,將知識隱藏由員工的鬥法轉移到領導者的責任。領導者是humble或hubristic,將造成員工知識的隱藏與否,並間接影響研發組織的創新氣氛 — 創新的命脈。
所可稍慰者,研究結果:不論領導者是humble 或hubristic,只要員工有充分的工作熱情(work passion),皆足以干擾(moderate)並降低(eliminate)領導者對知識隱藏的助長力量。當然,研究最大的貢獻在針對hubristic領導者。
剛過中秋的明月,已高掛中天。Rasyid 分享了來自馬來西亞的禮物,我則贈以台中有名的檸檬蛋糕。有點像是熱情的交換 – what goes around comes around (Christina, Anders, and Miha, 2013)。我們約定印尼見。